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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淡的逝去
柳叶飘雨,桃花带烟的景色已随流水远去,路旁残枝败梗尽显灰暗,满地的落叶堆积着些许憔悴。
一年又将去了,街上的流行的歌曲转眼已成了记忆中的收藏,Jay、阿杜、刀郎,说不上谁比谁更出色,他们曾经都是自己最喜欢的。自己早已不再是当初的那个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少年,生活在这个城市里,我早已极尽平凡,心比天高怎样?命比纸薄又怎样?早已学会了适应,学会了绷紧面孔藏起了自己,学着生活。
可笑的自己常常为省下伍毛、一块的车钱而走上一段,却看着路边的乞丐而慷慨的放下一元。
菜场里看着小贩冻的红肿的脸和停地搓着的双手我也就潇洒的收起了讨价还价的心思。提着菜蓝走在街上,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汽车穿流而过。路边的小贩不停地吆喝着兜售着摆放的商品。发传单的女孩男孩热情的往我手里塞着各种信息,身后跟着的老太太却伸手将我手中的传单要去放进身旁的蛇皮口袋里。我觉得生活是这样的真实,曾经的我也象这男孩、女孩一样,青春过,将来也会象这老太太一样,随着岁月一起老去。
当我回到家里将炒得喷香的饭菜端到桌子上,望着妻女高兴的样子,便也受到鼓舞一脸兴奋感受着屋里飘荡着的祥和,便忽然觉得,做一个小民百姓的我,幸福,离我是这样的贴近。
看过我文章的朋友说:我字写得过于沉重,其实我觉得生活不仅要能听见花朵开放的声音,还应听见风吹落叶的声音这便是我写文章的初衷了,我思考着、伤感着为自己、为生命、为了路途上那一段淡入瞑色之中凄风苦雨中里的萧瑟。
我知道我终是没有什么大作为了,充其量也不过一个三流文人,具体的形容一下,就似从陈年老缸里捞出来的酸萝卜,酸酸的味道,早已同缸里的龌龊同流合污了,早没了做为萝卜的新鲜和翠绿……
如果在四十年以后,路上走着一个头发花白弓腰驼背、手柱拐杖的寻常老者,那便很可能是我了……一首熟悉的老歌飘入耳中:“当我还是个小姑娘,我问我妈妈,将来我会怎么样?会很有钱,会很漂亮?”妈妈笑着说:“该怎样,就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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